“嗯,你好厉害。”

被称赞的渃贝卡轻轻摇了摇头,出现在苍白的脸上是苦涩的微笑。她半仰躺着凝视着眼前的浅浅,说道:“我并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的。你很不一样。梅斯虽然会对我笑,但是并不是发自内心的那种微笑。他一直对待我的态度,不管好坏,都只是为了做给别人看而已。而你的笑容里都是诚挚的温柔。我原本还以为梅斯终于对我动了真心。”

浅浅有点愧疚的道歉,却见渃贝卡反过来轻拍浅浅的手背,说道:“你不必为这件事道歉,那些日子对我而言是一个美丽的谎言,我很高兴。没有女生不喜欢被温柔对待吧?”

即使受了重伤,渃贝卡还是一直保持着美丽的笑容。她告诉浅浅,她并没有看见袭击她的凶手。聊了一阵后,渃贝卡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不顺畅。浅浅担心的对她说让原来的梅斯与她见上一面时,渃贝卡眼神里尽是失望的黯然。她微弱的吐着字句道:“既然不爱,又何必再相见呢?”

浅浅原本想告诉她,梅斯并没有对她的离世不感到难过,以浅浅看见过的历史,可能会有一些的更变,不过浅浅还是相信,人心肉做,梅斯不可能对渃贝卡的死完全无动于衷。

“要不,你唱一首歌给我听吧。如果我心情好了,说不定会愿意见他一面呢?”

浅浅看向正逸,用意识沟通道:“渃贝卡已经是一个将要离世之人,为她唱一首歌,应该没有影响吧?”

正逸凝思了一会儿,也在意识内回答道:“不影响,主公请便。”

“那些都是你的朋友吗?”

渃贝卡好像看见什么新奇人物一样,人都变得精神多了。

“你连他们都看得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