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岔开话题道:“啥时候办婚礼,我去给你帮忙。”
程悠悠大笑:“不着急,到时候再说吧。”
扣断电话,我的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哎呀。”
厨房中传来严丞的声音。
“怎么了?”
我急忙跑过去,慌乱之间甩掉了一只拖鞋。
纤细修长的双手上被烫上一道红痕,由于皮肤白的原因,烫伤的痕迹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我看了一眼微波炉,大惊失色:“你怎么不带手套拿东西?”
他的笑容有些勉强,像是做错事情的小孩子:“我刚才心急了,都下午一点了还没让你吃上饭,有点慌张。”
这可不像是他的作风。
冲洗完毕之后,我将芦荟胶挤在他的手腕,一种沁人心脾的清凉感觉四散开来。
“好点吗?”
我看这那张低头垂睫的侧脸,那道红痕像是烤在我身上,火辣辣的疼。
“刚才程悠悠打电话真不是时候,不过是好消息,她结婚了。”
严丞没有回应,只是站在旁边,欣赏自己的“杰作”,看见成品的那一刻,还是觉得有些。
“这么努力,还是有点胡。”
面前的流心包被一层黑色的胡渣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