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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色有些紧张,双眼直直看着后面开口道:“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是六个人吧。”

我点头,丝毫不敢转身看。

他接着说:“那奇怪了,为什么现在身后又多了一个人?”

我愣了一下,鸡皮疙瘩像是得了瘟病一般,疯狂蔓延生长。尖叫一声,那声音响遏行云,痛彻心扉,比用古代最痛苦的刑具鞭笞还要凄凉几分,颇有女鬼回魂之势。

本来被拥抱的我转为主动,紧紧攀上严丞的脖颈,耳朵贴在他的胸膛,进的能听见心跳。

那一瞬间我想了太多种可能性,最现实的一种就是:可能有人借着这样阴暗的条件,真的进行了杀人案,但由于阴暗的环境并没有把人彻底打死,留了一口气也未可知。

结果现在那被塞在机关中的人猛然惊醒,看着眼前依旧阴暗的环境,以为我们就是夺他性命未遂的人,索性前来不分青红皂白的报仇。

只能说我的大脑想象力过于丰富,《张震讲故事》现在完全可以改成《季良玉讲故事》,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全身爬到了严丞身上,双腿勾住他的细腰,整个人偏离地面。

我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头发快要摆脱牛顿的管辖,根根树立起来,终于,抱着他哭出声来:“严丞,我不玩了我要出去!”

严丞用手托着我的后颈,像是怕抱的不紧跌落下来,将我整个人牢牢固定在他身上。眼角的泪痕出卖心中的恐慌,隐约间觉得他面带微笑,我心想:完了,不会被鬼附身了吧!结果哭得更心痛,都忘了从他身上不动声色地再爬下来。

他轻轻拍拍我的后背,任由哭声蔓延了一两分钟。那声音温柔而低沉:“良玉,没事的,我在。刚刚是骗你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