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席珺喜不喜欢吃小龙虾我不知道,但是这件事情的锅真的甩不到他的头上,徐纯这个人有个毛病,是家境优渥的人骨子里的毛病,以前话剧社出去吃饭的时候也是,只要餐厅的名字好听,不管里面是卖什么的,她一定要去掺和一把。
我知道这次又是如此,餐厅名叫“火绒落日”,这厮估计觉得是像红丝绒蛋糕一样低调奢华的名称,结果众人过来的时候彻底傻眼。
隔壁名字不怎么好听的“轴餐厅”鹅肝酱煎鲜贝,枫糖浆土司一应俱全,同学们咽了口口水,内心不知道骂了多少遍这个脑子顶不上主意大的自私鬼。
徐纯一转身,看见门口走进来的蒋林生,正好掩饰尴尬,热络地站在一旁,在谁面前都想当朵无辜的小白莲。
我抱臂倚在门边,想要看看她见到我之后什么反应,果然,在余光撇到程悠悠充满杀气的眼神时,她那几乎要拉起蒋林生胳膊的小手就没那么行云流水,像是老式电脑卡机之后花屏一般,半天没有一点动静。
等她再在角落里发现我的时候,嘴快要翘到天上,就差在脑门上写个疑问句:你来干什么?
还没等她问话,我便抢先摆手:“陈小曼叫我来的。”
原本今天这顿饭只有徐纯和陈小曼联络感情,二人是本市某私立高中的前后辈关系。
想起之前我上高中的时候,连学弟学妹长什么样都不认识,更别说名字叫什么,但是这二位在大家面前的关系好的就像连体婴儿,分都分不开。
果然有钱人家的孩子上学就是为了联络感情。
陈小曼长时间在国外上学,可能对中国的传统不太了解,当她邀请身边的同学一起去吃晚饭,均遭到拒绝时,不由得大胆起来,觉得彼此之间不熟悉,只要自己客气一下,大家都不会一起出来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