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充满荷尔蒙气息的拥抱,把全身心都托付到一个人身上。
车内灯光恰好适合这种不便言说的暧昧动作,我觉得自己僵硬的像一块雕塑,继而想到,这个比喻好像不太恰当,不如换成美术生专用的可塑橡皮,更加贴切几分。
于是就这样,严丞成为我第二位男友,究竟是不是最后一位,我也不清楚。
半晌,当我从他的怀里钻出来的时候,有些木然问道:“师哥,当时……”
他眉眼含笑:“你叫我什么?”
“师……严丞。”
他点头微笑,眉间露出罕见的喜悦神色,像是得到什么了不起的承诺。
我继续开口,带着一丝犹豫:“师哥,不是……严丞,你是从那里拿到我们两个人的照片?”
这件事确实匪夷所思,就算是严丞自己放出的实锤,但当时他正准备给我系鞋带,哪来的时间拍照,在我贫瘠的想象中,能够顺利完成这一动作的,只能是在场的另外一个人。
严丞轻咳一声,声音有些不太自然:“照片是我从行车记录仪里截取的,所以不算太过清晰,勉强能看出个轮廓。”
那种朦胧的美感已经给我本人增色不少,如果真是狗仔怼脸直拍,可能网上骂我的呼声早就“功高震主”。
我想了想这件事的可行性:“那最后那张照片为什么会被删除,也是你自己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