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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然大悟,原来神经元真的没死,只是脱臼而已。

那二位学生在旁边低下了脑袋,连连道歉,恰好遇见刚从会议室夹着资料走出来的主任。

连办公室大门都没进,那医生直接将手中的材料递给身后学生,对着胳膊一阵猛拉,那一刻我觉得火星撞地球也就这种感觉了,面前的走廊已经不太清晰,世界剩下一片惨白,我在旁边呲牙咧嘴,手心沁出汗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那医生风轻云淡,看着满头大汗的我:“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疼啊!我怎么觉得比刚才更疼!”

刚才不过是间歇性疼痛,而现在,左臂疯狂反击,有如玄武门事变的李世民,在生命最后关头触底反弹,攻占高地。

医生点点头:“疼就对了,这么大人还能玩脱臼,以后长个记性。”

我看了一眼严丞,不知道他是不是不好意思,竟然给我一种脸颊微微泛红的错觉。

于是走的时候还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回来的时候,就变成缠着固定绷带,典型的伤残人士。

严丞是搂着我上的电梯。

在电梯“叮咚”到达的哪一个瞬间,我感觉自己是被命运之神击中了,电梯来客纷纭,那高抬的手臂恰好将我护在角落,像极了文艺电影中,被男主角保护着的,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