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是啊。”
我沉默片刻,一根筋问道:“师哥?你当时为什么要笑呢?”
严丞微微皱眉:“嗯?什么时候?”
“就是在咖啡厅,我肠胃炎发作的时候。”
我终于坦诚地问出困扰多天的心事,他既然能把我从马路上捡回去,就说明应该不是那种拿别人短处寻开心的人,果然没多长时间,我发现是自己狭隘了。
严丞从倒车镜中恰好看见我被太阳晒得红彤彤的脸颊:“我没有笑,只是觉得当时你相亲的时候很有趣。”
他顿了顿:“我还给你叫救护车了,你忘了?”
我大惊:“救护车是你叫的?不是程悠悠叫的吗?”
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那件事情的巨大bug。当时程悠悠刚放下电话,救护车就出现在了咖啡厅门口,就算私立医院在市中心,中间开车的路程,少说也要十分钟。
我的火气被这当头凉水瞬间熄灭:“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叫的车。医院的折扣……也是你的原因?”
他重新露出一个不置可否的微笑,汽车一路飞驰,直接开到商场门口。
因为我下车只能光脚的缘故,严丞将我放在车上,自己去商场买了一双和脚上这双很是相似的凉鞋,不过当我看见这双鞋的价格的时候,就知道它可能不会那么容易坏掉了。
“四千多?”我有些紧张,还是支支吾吾解释了一下:“师哥啊,我觉得这双鞋可能不太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