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叹了口气：“小雪，你长得那么聪明，怎么脑子这么不灵活呢？非得要朝死胡同去走呢？”

王小雪楞了一下。

“要关门的两家店关门了没有？”姜清按了一下脑门轻声问她。“有没有客户还会过去？”

“还没有，不过售后己经关闭了，不少客户都跑了个空。”

“那你还不快点派人过去蹲着，一来挖他们的技师，二来把跑空的客户都引导到你们店里去，难道你还想等李安平和方斌内斗完后想起来的时候，你再和他们一块过去排排蹲吗？或者你觉得你现在可以越过李安平的手段，直接找厂家的人拿到这两家店的客户名单吗？”

王小雪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哎！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一根筋，完全比上她从前的灵活和聪明。姜清打了个呵欠正要躺着刷手机，后来想到现在各大公众号对睡前刷手机的坏处，便放下手机，改为拿放在床头柜上面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刚翻开第一页，上面开头写着的便是：成为一头熊的女朋友第一天，烦他，想踹他。

姜清忍不住笑了一下又把笔记本合上，拿起遥控器把窗帘拉下来后开始休息。

梦里梦见从前的男朋友，一会是梦见他穿着一身邋遢的衣服朝自己走来，一会见他穿是光鲜靓丽从自己的身边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