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谁都帮不了。”忍了一天的泪水在这一刻毫无征兆的落下,他不管不顾,看着陆佳质问,“你对我做过的事,换一个人也会做吗?”

陆佳还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什么事?”

她果然忘了。

“实验室……”程毅打住,突然笑得有些让人心疼,清澈的眼瞳里一瞬间划过复杂与挣扎,隔着水雾与陆佳对望,眸色晦暗不明。

“算了,没什么事。”他始终不愿把那件事拿出来当挽留的筹码。

朦胧的水汽中,陆佳一眼就遥遥对上了那双黯淡无光的冰冷眸子,像是浸入了寒冬冰湖的星子,幽冽而失措,沁出隐藏极深的害怕。

她突然就呆住了,她几乎没有见过,程毅露出这样脆弱的眼神,她自以为是的想着,那件事早就过去了,从没想过会带给他这么大伤害。

“对不起。”她翕动嘴唇,说了这三个字。

程毅没想到等了这么久,等到的却是这三个字,像是专程嘲笑他的在意,他想听的不是这三个字,同时他也知道陆佳说这三个字代表什么意思。

他破釜沉舟的揭穿她,“陆佳,你就是没种。”

听到这句控诉,陆佳原本有的那一点负罪感瞬间化了,这句话的潜台词不就是说她不敢做下去吗?

陆佳走近,把他腰弯向后欺身在课桌上,像是意识到他的退缩,陆佳眉心纠起,将身体微沉了一些,彻底压在了他身上。

书桌上的笔和本子“哗啦”撒一地,无人理会。

两个人距离近到陆佳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微表情,震惊,羞恼,以及他自己都说不了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