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顿时觉得自己被冒犯,但她极力克制住,她不想在同一天晚上第二次失态。
忽略他,忽略他,专心谈生意。生意是最重要的。
李婉给自己念咒似的把这几句话在脑海中重复了几遍,轻轻呼了一口气,说出一个数字。
“这,有点过分了吧,婉小姐,我就算找个不认识的水军,要得也没这么多啊。”
林海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慢悠悠地回道。
“那你去找水军啊,看看我说话分量重,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光会咬人的水军说话分量重。”
“呵。”林海只发出一声语气词。
“另外,我还有一个要求。我不能露脸。”
“理解,婉小姐,不,婉大总裁身居高位,不能因为情啊爱的破坏了一贯清冷无欲无求的形象,身为区域总,在公司里被人指着骂水性杨花,可就太难看了。”
李婉简直气得要发疯:
这个林海,当真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好对付,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专门挑李婉最不爱听的话去讲!刀刀见血!
但越是这样,越不能自乱阵脚。这是林海的计谋,李婉非常清楚。
李婉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