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又开始没有任何限制地花钱了。
美容院?照常去,说起来上次存的钱还没消费完呢;
网红餐厅?不拔草怎么行,我又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吃吃美食,还不允许吗?
华贵的衣服,漂亮的鞋子,名品包包,不可能不买的。不然存着钱干嘛?死了再花吗?
安安依然稳定地从轻松贷上借钱维持消费水平,由每周三次去会场当托儿,变成每周六次。
以前那份月薪四千的工作自然是不能做下去了,安安利索地办理了离职,正式成为一个自由职业者——以演戏为生。
扮演托儿的工作不是从早演到晚的,没有固定工作的安安,也有时间去打别的工。
当一个人的自尊心全部丧失掉之后,能接受的事情的尺度也会变得越来越大,直至毫无底线。
有一次她在她常去的美容院里做皮肤护理,给她做护理的美容师无心说了一句:
这家美容院的老板开了一家分店,是专门针对男士的护理。
一般来说大多数人只要稍微有点社会常识,都知道这种店是干什么的。
安安问到了那个店的地址,在店门口徘徊许久,最终走了进去,问前台的女孩这里是否还在招聘。
前台女孩笑着问她:“你是要应聘哪个岗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