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啊。就算这样,又如何呢?”
“没什么,仅此而已。以后对坏女人要多加小心哦。”
“说得好。你以后也是——寄信的时候,别忘了署名哦~”
说完我挂掉了电话。一种最后一次言语交锋中取胜了的快感。同时由衷地对自己的器量直销感到惊讶。
呵呵,怎么可能。寄到宾馆房间的那封信。就算看穿了寄信人是战场原黑仪,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当场看穿也罢,等我琢磨出来还真是花了不少时间的。被我叫到商业街的时候,她已经大体清楚我住的方位了。
接下来只要用小女生卖萌的声音跟宾馆前台说,“这里有封邮件是给入住贵宾馆的贝木先生的”之类的话ok了——当然包括羽川入住的在内,宾馆有好几家。不过一个一个碰,总能找到。至于这其中的成功率,我就不得而知了。
故意在我面前推理信件的投递方法,也不过是为了将自己排除在嫌疑者名单之外吧。
所以听到自己写的东西被撕了扔了的话后,肯定心里是相当的不爽吧。
可是,为什么明明是自己委托的事,却又自己发来警告呢?这是因为她太了解我了的缘故。
因为战场原非常明白我的犯贱的性格——越被阻挠,越想尝试。事实上,如果卧烟前辈对我说”别停手”的话,也许我还真洗手不干了。
所以在拜托了我一件事的同时,又拜托了相反的事。
真是小儿科的把戏。
而爷我的做法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跟你奉陪到底。
我关掉手机,把它给销毁了——不对,机子那么贵,我怎么舍得。我只是把si卡扔掉了而已。
总而言之就这样,我和战场原之间的纠葛也告一段落了。当然,如同这个手机号被她查到了一样,下一个手机号也不排除被她查到的可能。可是我已经再也没兴趣跟这家伙扯上关系了。完全没兴趣。
我从空手机里删除了战场原的电话号码,向车站出发。去取在放在寄存箱里的手提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