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稚凤扭了扭身躯,将腰背挺了挺,不防臀部地面忽然陷落,半个身子背卡在土中,头贴着脚,地面一点点挤压过来。
“袁飞猊和唐式之已经出发前往大定府(承德),他们要在那里刺杀金帝。”寒稚凤急忙道,身下土地随着说话停止了挤压,寒稚凤心下稍安,突然地面一翻,寒稚凤再次啃了一嘴土,刚把嘴里的土吐出,忽然听到空气中一声皮鞭的炸响。
寒稚凤下的浑身一紧,虽却没打在身上,却令她又羞又怕,一动不敢动,口里不停地求饶,那鞭子响了七八响,只闻其声不见其影,空中一个声音道:“从头到尾没一句实话,再敢拿假话骗我,皮鞭就落到皮肉伤了。”
寒稚凤心知计策已被识破,俯首贴耳求道:“都怪那袁飞猊,他和真人有仇,不干我事。”
“他在哪里?”
“不啊”寒稚凤刚想推说不知,一鞭狠狠地抽在屁股上,再也顾不得其它,忙道:“他就是刚才来见你那太监”
“哼,唐式之呢?”
“他真的已经去大定府了。”
“还有谁和他一起?”
“还有我师兄。”
“你师兄会什么道术?”
“他会土遁,由他出面刺杀金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