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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以通情被文人们玩成了党同伐异,这是比这更加愚昧的吗?
李非梦自不去理睬这满城的大盗,领三军在直沽寨北边安营扎寨,埋锅造饭,补充物资。
傍晚时分,一个年轻太监前来传旨,金帝另有安排不能同行,由太监陪同李非梦先行前出山海关。
李非梦从太监手中接过圣旨,送太监出帐宿营毕,刚一出帐篷,忽然平地刮起一阵狂风,夹杂着沙石,打着旋向李非梦袭来。
李非梦皱了皱眉头,一面运气真气护体,一面暗暗打开了虚空小院通道,那恶风不查,一头撞进了虚空通道,不一时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李非梦仿佛无事一般,慢悠悠回到中军大帐,张开手掌,只见掌中躺着一大蓬碧油油的牛毛细针。
这针李非梦太熟悉了,当年杨妙芝就是中了这毒针,不治身亡的,刺客既然用这银针,必定与当初袭击杨妙芝的男子脱不了干系。
此时,那虚空小院中,一个少女正在迷阵中摔的七晕八素,此处风遁等法术全都使不出来,早就现出了真身,但是四周灰蒙蒙一片,脚下看似有路,一步迈出却掉到了坑里,站着不动,那地面却起伏不定,有时忽然突起,有时突兀地变成深坑,站不得、走不得,除了不断摔跤,还是不断摔跤
少女连摔了十七八跤,头发散乱,仪容全失,哪里还有半点美少女的形象-这少女就是当初白无双在中都茶叶店看到的那个卖茶女掌柜寒稚凤,可惜李非梦不认识。
寒稚凤此时哪里还不知道自己暗杀反被抓了,再不服软,只怕性命难保。顾不得地面坑洼不平,跪地连连磕头:“小女子冒犯真人虎威,恳请真人饶命。”
连喊了数遍,那跪着的地面不在变化,寒稚凤稍微松了口气,却不敢起身,继续磕头求道:“真人,我与你原本无仇,恰好路过,见你这军营众人形貌怪异,才是了窥探之心,求真人饶恕我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