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宥很是懊恼,只好自我辩解,他只是不想看到她因为伤心过度而把自己的身体搞坏,只好天天亲自督促她吃饭。
他很清楚,在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他的身份、他的所作所为,只会对她造成更多的伤害。他有好几次想彻底摆脱这个窘境,谁知道每次话到嘴边,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看不得她伤心失望的样子,他更不舍得切断这个好不容易才再续的缘分。
连宥深深皱起了眉头,握着酒杯的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连宥睁开双眼,放下酒杯,声音低沉,“进来。”
“连总,”进来的是夏礼扬,“和郭署长的饭局,我已经照你的意思,约在今天中午了。”
“嗯。”
“连总……”夏礼扬犹豫了一瞬,试探地问:“为什么突然要和警方的人见面?”
连宥瞥了夏礼扬一眼,默默地转身,又到了一杯酒,淡漠地说:“我们既然查到了沈仲威和叶海涛合谋制造假车祸进行谋杀这种事,当然应该尽一点市民的义务。”
“你难道要告发他们?”夏礼扬一惊,迟疑道:“就凭我们查到的这点证据,扳得倒他们吗?”
连宥哼的一声笑了,冷冷的笑,“礼扬,你说,这种事他们会亲自去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