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迹白目光平静地看着居于高位的帝王,面不改色地接受了这项使命,同时接过的还有他以前的佩剑。
这位高高在上的人是他的父皇,还是他从小的靠山,更是他曾经抬头仰视的目标。
只是皇宫容不下一个满头银发的皇子作储君,帝王也受不了被世人非议,满腔宠爱一夕之间化为无端猜忌。
圣旨一出,即刻出京,此生不许再归,生死自由他命。
云迹白还记得再次出宫前,父皇对他说的话:“皇儿最近几年实在是受苦了,待你从边境归来,即刻回宫恢复皇子之身。”
他垂眸淡然一笑,受苦?
其实不然,他此时回想起来,离京头三年竟是他此生最愉悦的时光。
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那个让他时时牵挂的人了。
边境条件艰苦,战乱随时可能发生,一旦碰上,真可称之为生死由命了。
云迹白穿着战甲,披着战袍行走于边境之地,时而东,时而西,时而南,一年多的时间竟转遍了大片疆土。
“主子,只剩北境吉州了。”辉叔一直跟着他。
云迹白点点头,重拾行李:“恩,走吧,我也很多年没去了。上次还是十七岁的时候。”
那次他们三个皇子为了历练同行至吉州,只是最后的结果是二皇兄死于意外,他自己为护萧逸言而受伤,唯一毫发无伤的人趁机下了毒。
不过是皇位罢了,竟叫人完全变了性子。
只是这次再去,不知是否能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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