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杨柳,真的不行……”我艰难地说出口。
“不要说话。”杨柳说完,攫夺了我的唇,舌头趁虚而入。
“唔……”我心里着急,又说不出话来,眼睁睁地看着杨柳,杨柳却闭着眼处于不可自拔中。“呃……”我快要沦陷了。残存的意志告诉我,一定要阻止他。可是,现在,没有办法。我又惊,又慌。(改得面目全非,弃疗弃疗……哈哈哈,好无奈……自行想象吧,有机会再来修饰一下。“脖子以下”无语子了)
“杨柳……不行……”他撩得我口齿不清。我这一惊,心想,完了。终于,我在紧要关头用仅存的力气快速喊出来:“杨柳,不行!!”
所有的动作嘎然而止,我知道,杨柳清醒了。
“对不起。”杨柳将我扶坐起来。
“对不起,依依。我想我是疯了!”杨柳看着衣衫不整的我,手足无措。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着他,悲伤而心疼。他在我面前,已经做得很克制了。我有些哽咽着说:“没关系。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等我恢复记忆,好吗?因为……因为……因为我爱你啊!”
“好。”杨柳抱住了我,深感歉疚。我拍拍他:“去冲个冷水澡,一会儿咱们一起种花。”
“好。”他放开我,进了洗手间。
出来时,没有说话,直接进了书房。我知道,他想静一静,没有打扰他。我去院子里栽那两株还没有栽好的栀子花……
我不能在一切状况都不清楚明了的情况下,做出一些逾矩的事来。我不想哪天等我清醒之后,发现这是一件做不得又不可挽回的事情,尤其在见过草芽之后。
我怕他们都这么顺着我,其实是因为我手腕上的那条5厘米左右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