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无聊得紧,朱晓惠突然坐在床上问我:“你喝过酒没有?”
“喝是喝过,但只是尝尝。小时候我奶奶大寿,长辈喝酒那一桌的菜,特别香。我想吃,他们不让我上桌,说那桌只有喝酒的人才能上桌。我于是抢了我姑父的酒杯,大喝了一口!呵呵……”我想起那时抢酒喝的情景,忍不住发笑。
“哈哈!好喝吗?”朱晓惠闪着眼睛等我回答。
“就是呛口,辣。其他感觉不记得了。”毕竟是我幼儿园的事情了。
“你想不想再喝一次?”朱晓惠开始怂恿。
“等下被老师抓住,那就麻烦了。”我有点担心。
“我们在宿舍喝,不出门。”朱晓惠跃跃欲试,让我很心动。
“喝什么酒?”我问,基本上算是同意了。
“我们去买一瓶香槟,一瓶啤酒。试试味道有什么不同。”朱晓惠很有主意。
“好。”我完全同意。
两人跑到校门口的商店里买了两瓶酒藏在外套里带进了宿舍。朱晓惠把她母亲托人带来的酥肉拿了出来,我把我从家里的花生翻出来。又将我的木箱放到朱晓惠的床中间,再爬到上床她的窝,我俩对坐而饮,架势摆得像模像样。
朱晓惠先喝了一口说:“没什么味道。”我见她如此说,也喝了一口,有酒味儿,有点甜,又有气从喉咙里往上冒,并没有小时候那种又辣又呛的感觉。
“怎么样?”朱晓惠见我没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