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了放桌上,书盖着,但是横着盖的,称呼和落款刚好露出来。他去讲台拿胶水的时候,我从旁边路过看到的。”孟雪飞说。
“怎么写的?”朱晓惠提起了兴致,好整以暇。
“杨柳好痴情啊!”孟雪飞没有直接回答,捧着心作了副痴情状,这样说了一句。
“你想不想知道?”孟雪飞突然对我说。我一愣,说:“关我屁事!”然后继续装做写日记。
“快点说!”陈玉燕不耐烦地掐了她一把,希望她言归正传。
“好啦好啦!我说。”孟雪飞打掉陈玉燕的手,清了清嗓子,又换上一脸神秘的样子,像演歌剧一样地说道:“抬头这样写的——我最最亲爱的郭珍花。”
“哈哈哈!”孟雪飞和她们几个大笑起来。我不明白她们笑为何意,笑杨柳?还是笑郭珍花?只觉得自己心里像被一个爪子抓住了一样难受,看着她们的笑脸,觉得身上有些冷。
“落款呢?落款怎么写的?”笑完,马桑着急地问。
“落款更有意思。”孟雪飞又开始卖关子。
“什么?什么?”一宿舍的女生被她吊起了胃口,纷纷追问。
“柳依依,你真不想知道?你的杨柳可跟人跑了!”孟雪飞又转头问坐在床上的我,似乎她很想知道我的感受,好像这才是重点。
“不想。”我毫不在意地说,并在日记本上写了几个字。
“不管她了,你快说。”好奇心害死猫,黄梅也催她。
“落款写的是——最最最爱你的人,柳。”她说完又和其他女生一起狂笑。以往我总是会和她们一起笑,笑得猖狂。可是现在,我觉得她们的笑声好刺耳,好刺耳。
“嘶!”我写字的手滑了一下,把纸划破了。我回神一看,纸上竟然乱七八糟地写着几个杨柳的名字!她们看我,我赶紧坐直,装作又开始写日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