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我说。
两天之后,杨柳才知道我被打了。因为他听到几个女生围着我向我解释为什么当时没有出手相助:“那些人一个个牛高马大的,而且一看就是家里有钱成天混的,我们哪里敢惹她们……”
“你们td真是一点血性志气都没有!”他这样对孟雪飞她们说,“还好p意思在这样讲!给老子滚开!真让人瞧不起!”
他把她们骂走了,回头看我。我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兀自抱着头趴在桌子上。杨柳见我这样,说:“我在场我肯定帮你。”
我说:“你在场也不会帮我。我已经看透了这里的人。”
“那你真冤枉我了。”杨柳说。我却不再理他。
数学老师换了一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原来的数学老师停薪留职,出去打工了。
好笑不?一点也不好笑。读初中的时候,我们市里的副市长都跑出去打工了,还不要说老师。我们村里一个前两届的中师毕业出来分到山里教小学,200多一个月,山里物资匮乏,一天到晚吃的是:腌黄瓜,泡黄瓜,黄瓜汤,煮黄瓜,凉拌黄瓜。大概拉屎都是纯净的黄瓜了。没有别的。
新的数学老师上课很费劲,但却眉飞色舞,口沫四溅。说话总是:“它……它的和它的……它和它……它与它的……”不管什么样的题,他总是“它”个没完没了。
我完全听不进他的课。脑子里全是“它它它”,都魔症了。
我最喜欢的数学,这下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