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感兴趣的人并不多,反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之前一直在网络上骂我的一个莫名其妙的网友开始对我和这部电影表现出巨大的兴趣。
我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兴趣支撑着他,能在互联网上我存在的每一个角落都出现他紧随其后的谩骂和指责。
在这个包容性极强的互联网环境中,意见不同甚至相悖是常事,真的很正常,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对着自己讨厌的人浪费这么多时间。
用语言去暴力一个自己素未谋面但及其不喜欢的人,是能有多大的成就感吗?还是说这样能让他的正义感得到极高的满足或快感?
我不知道,但是看着那些一个个张牙舞爪扑向我的文字,我知道我再一次丧失体面的理智了。
我又开始把冰美式里的冰块咬得吱吱响,给脑袋里灌点酒精好让眼泪体面地流下来,也抓狂地在客厅的地板上反反复复地走折返直线,嘴里念念叨叨地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我好想南一楠能陪在我身边,好想他能抱抱我,好想他能帮我屏蔽掉那些让我失态的话。
我的对错在此刻都已变得不重要,我只想让他抱住我,再抱紧我,那些客观存在的伤害终将会被他主观任性的爱打败。
我给他发了一条又一条微信,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他给我的回复只有“乖,我在忙,回家再说”。
于是,我看着时钟一点一点慢慢地走,看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看时间一点一点在空气中凝固又消散。
如果他回来了,我一定要冲上去抱住他好好哭一场。
如果他回来了,我就什么也不用怕了。
如果他回来了,别人骂我就随便骂吧,反正还有他爱我,反正他永远爱我。
终于,终于,他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