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医生很为难:“你是怕落疤吗?这个肯定是多少会留下的。不缝针的话,疤痕可能会更严重。而且不能保证你回去伤口不会再裂开。”
“不,我没什么钱了。”
“这样啊。”医生大概也见过不少这种情况,倒是了然:“那这样吧,我给你重新包一下,你回去不要拆开它,不要剧烈活动。要是之后感觉还流血,就赶紧来医院。”
“我知道了。谢谢您。”
陆文很快处理好伤口回到公司,她今天还有在雇主那的活,虽然张老板说要帮她请假,但陆文正是需要钱的时候,怎么也不能就这样撂挑子。
好在周四的雇主就是一对退休老夫妻,活相对不是特别多,但是因为老人家腿脚不方便,这两周都是她帮忙跑腿买东西啥的,要提的重物比较多。陆文来回爬楼梯的时候胆战心惊的。不过她的身体算是很出息了,伤口居然都没有再找她麻烦。
就这样忙到了黄昏,陆文察觉到时,就觉得头昏昏沉沉,可能是失血加上忙碌一天,陆文离开老夫妻家,先找了附近一长椅坐着,准备歇口气再回旅馆。
她这一歇就是两小时,陆文发现自己居然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她叹口气,坐地铁一路回了旅馆。
结果才刚到那附近,就闻得浓重的烟味,忽然间陆文就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她走到楼下,发现旅馆老板娘捂着鼻子站在外面,见她来又惊又喜:“哎呀小姑娘,你在外面啊,还好还好。这房子着火之后,我们几个都跑出来了,就没见到你,他们进去找你,结果你那屋怎么都打不开。给我担心够呛……”
陆文转过脸,看着烧得面目全非的旅馆,远处隐约传来消防车的声音,看来这火着起来已经有一阵子了。陆文意识到就像老板娘所说,如果她像平常那样下班就回到旅馆,甚至像方才那样昏昏沉沉地睡在房间里,说不定真的会遇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