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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讲这话时并不是特别悲伤,只是很感慨的。

顾昭望着她,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一种由心而生的恐惧感。

无论是无数次的死里逃生,刀尖舔血,他都没有这种四肢百骸都冷得彻骨的感觉,甚至顾昭后背已经全是汗。

之后他让陆文回奥斯维辛取行李,在这陪他住两天。

顾昭站在窗前,看着钱生带着她离开,而后立即拿出电话打给纪恒。

“顾哥。”

“我问你,陆文的父母叫什么?”顾昭知道纪恒是陆文朋友的哥哥。

“我也不太清楚,要查一下。”纪恒很寻常地说着。

“嗯,查完立刻回我电话。”

跟着电话被挂断,顾昭只觉得那种恐惧愈演愈烈,他咬紧牙坐到床上,下意识地手指交叉抵在额前。

而纪恒这边望着手机屏幕,都快笑出声了。

顾昭怎么可能和她在一起呢,他与她之间的厚墙又岂是这一道。

第27章

顾昭随后又去了通电话给父亲从前的助理,想要询问当初车祸死亡夫妻的姓名。

这样久远的记忆,那位助理一时间也很难想起来,刚要回答说不记得,就听到听筒那端顾昭情绪不对:“小少爷,您怎么了?”

钱助理是瞧着顾昭长大的,连带着他的儿子钱生都为顾家效犬马之劳。从老爷子逝世后,说视为己出是造次了,但的确是处处忧心着顾昭的。

“没什么,钱叔,帮我查一下他们名字吧。还有……这件事别让其他人知道。”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