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接受了,她抱紧了纪恒。
“你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
陆文确实是脑袋不好,她不像很多清醒或理智的女孩,有被欺骗或者厌恶他的感觉,她只想用力地拥抱他。
吴丽丽的生日是在公历新年的前两天,她在一家有些气派的酒楼请客,除了几名陆文也不熟悉的吴丽丽的朋友,海直跟沈老板都在,老板娘特地点名,纪恒一定要来。
纪恒和陆文是挽手的,海直瞧见了,那双原本很期待能重遇陆文的眼终于是垂下去。
堆满饭桌的菜终于上齐,吴丽丽端起酒杯说着感谢各位朋友赏脸之类的,最后又特地向纪恒道谢:“前段时间我这急需用钱,多亏纪恒兄弟借我钱周转,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你跟小陆要有什么事,姐一定万死不辞。”
陆文也很高兴,她觉得来到这座城市,能认识这些人其实挺幸运的。
陆文这一晚喝得有些多了,虽然纪恒给过她一片解酒药,但总觉得效果不大,酒后劲上来时,她脑袋更昏沉了。
出租车把她和纪恒送到楼下,陆文就觉得她被纪恒抱起来,随后上楼,打开不知道谁家的门,纪恒也没把她放下去。
直到她陷进柔软的床里,陆文半睡半醒的,试着推了他两下:“不行……”
纪恒面无表情地把她手绑起来,摘了眼镜,随后直接压上去,再不顾及她的感受。
陆文次日清早醒来时,看到并非她房间的场景,但她又不是那么的不熟悉。紧跟着身子一挪,就感受到一阵剧烈的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