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过去用力地抱了一下陆文。
陆文跟他摆摆手,转身踏上了自己的道路。
陆文当洗碗工的饭馆不提供食宿,她从老板娘那得知这件事,不过刚好现在手头有一个月的薪水,她开始在开工前找能租的房子。
现在租房信息大都是网上登记,城市要净化,取缔了很多牛皮癣小广告。
陆文找了家网吧,用提供的假身份信息上网,花了一天时间,终于是找到了几间不错的房子。
她打电话跟房东预约好时间,在网吧里睡了一夜,次日一早去看。
翌日一早,陆文和其中最便宜的一间房的房东见面,跟她一同看房。
房东约摸五十岁,模样有些富态,擦着偏白的粉底液,怀里抱着满百日的外孙,领陆文在屋里走:“墙面是刚刷的,用的都是环保漆……你拎包进来就能住,多好啊。”
出租屋四十多平,一室一厅,厨房和浴室都很规整,没有那种小户型的拥挤感。陆文真挺喜欢这儿,而且租金也不高。
“这价格就是最低了,可不能再给你让了。”房东瞧见她欲言又止的,疑心她是要砍价,连忙先提醒她一声。
这边虽然比不得之前那座城市,但繁荣的经济到底在那摆着,租房价格不会便宜到哪去。这出租屋地处偏远的老城区,交通不便,又是没电梯的旧楼,七层的高度都得靠人腿走。所以才特别优惠,每年租金只要一万块。
陆文其实已经觉得是捡到了,但她还是跟房东打起商量:“姐,我是刚来这,兜里真没啥钱。您看能不能让我按月付?这样,我每个月付您九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