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是齐孟夏曾经亲耳听到孟澈和别的男人在卧室里的谈话,她也一点都没有告诉齐捷。
齐捷知道吗?
她不知道。
但生活有时是需要一点自欺欺人的。
她想。
而毫无疑问,忘记疼痛,忘记伤口,是每个人都具有的能力。
因为我们总是无法反复承受同样的伤害。
从洗手间出来,孟澈已经将早餐摆好。
“吃饭了。”
“好。”
齐孟夏走到桌边,问:“叔叔呢?”
孟澈愣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回:“妈妈跟他分开了。”
齐孟夏沉默了下,点头,“这样。”
孟澈眼巴巴地看着她,“你不高兴吗?”
齐孟夏心口被浓浓的石头重重碾过,半晌,提起嘴角,看着她。
“没有。”
只是,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开不开心,重要吗?
和赵权在一起的人又不是她。
孟澈像是松了一口气,说:“妈妈知道自己一直做错了,夏夏……”
她原本想说什么,看着齐孟夏的面容,最终还是没有说。
齐孟夏沉默了下,说:“我想休学一年。”
孟澈愣住了,一瞬间连表情都空白了,看着齐孟夏好久。
病房中渐渐流动着空默的空气,比冷风更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