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生来就忍受着这样的疼痛。
好像她从来没有脱离过这样的痛苦。
齐孟夏离开墓地。
当天下午,她又来了月经。
傍晚,她躺在床上,接到了傅禹盛的电话。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
“夏夏,你是明天来月经吗?”
齐孟夏躺在床上,轻浅地呼吸,“今天已经来了。”
“虽然很没用,但是,”傅禹盛顿了下,“多喝热水。”
齐孟夏笑了一下,疼痛的恍惚致使眼前出现了重影,“嗯,好。”
太虚弱,她的声音也听起来很低。
傅禹盛说:“夏夏,你什么时候回来?”
齐孟夏:“没想好。”
“生日之前会回来吗?”
他又问。
齐孟夏闭着眼,“不知道。”
“夏夏,”他说,“我想给你过生日。”
“我不喜欢太隆重的生日。”齐孟夏抱着暖宝宝,额头的汗一滴一滴流入枕头,分不清是热还是痛。
傅禹盛低笑,“嗯,就我们两个人。”
他说:“我会做蛋糕。”
齐孟夏忍过一阵疼痛,回:“那我生日之前回去吧。”
傅禹盛说:“好,我等你。”
齐孟夏拉掉耳机,任由疼痛覆盖全身。
耳边没有了声音,身体的痛意成了她唯一的知觉。
室内空荡,窗帘遮蔽,夕阳无法走进来。
临失去意识前,只有一句话停留在她的意识里——
我要在黑夜里得到解脱。
……
6/20,齐孟夏坐上了回霍城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