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禹盛的声音有些哑。
齐孟夏低低“嗯”了一声,“我到酒店了,打算睡觉,你也去休息吧。”
“好。”傅禹盛顿了下,又叫,“夏夏。”
齐孟夏抿唇,半晌,说:“嗯。”
“我想你了。”
和之前消息的冰冷不同,此刻沾着他倦意沙哑的嗓音,听起来更多了几分缱绻暧昧。
齐孟夏手指捏着被角,垂下眼帘。
“傅禹盛,早点休息。”
傅禹盛应声:“嗯。你也是。”
“好。”
挂了电话,齐孟夏将手机充上电,躺进被子里。
是夏天,可还是觉得冷。
……
醒来已经是十点半,齐孟夏抓了抓头发,趿拉着拖鞋走进浴室洗澡再走出来。
收拾好东西,她走出酒店,到公交站点等公交。
历城,风染着潮湿的味道。
没有霍城那样干燥,天空压得很低,到处都是宽广的,四周高楼的阳台种着各样的花,处处是惹人心爱的绿色。
阳光透着树叶的罅隙照在人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她曾经在这里生活过十二年。
她抗拒亲近霍城。
突然涌起一阵失落,齐孟夏捏着衣角,低下了头。
公交来了。
她走上公交,正是中午,车上有下了课的学生,嬉嬉闹闹地说笑着。
她站在后车门,手指握着栏杆低头看手机。
傅禹盛刚刚给她发了消息。
【盛:醒了。】
她返回,退出了账号。
怠惰的情绪让她提不起精神,也不想回消息,下意识拒绝所有交际。
到了小区,她在门口超市买了点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