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走到教室是八点四十。
温甜正拿着自己写给家长的信看,苦闷地挠了挠头,“我真是不知道写啥了,这都写了些什么废话啊!”
齐孟夏从桌兜里把自己写好的信拿出来。
这封信也没有完成很早,事实上,它是昨天下午的时候才完成的。
昨天眼保健操下后,孟澈再一次给她打了电话。
孟澈问:“我明天早上九点到,时间来得及吗?”
齐孟夏:“来得及。”
孟澈:“你们老师说,你也会写信给我?”
齐孟夏低声:“嗯。”
孟澈笑了,“你写了?”
齐孟夏声音依旧平静,“还没。”
孟澈问:“明天就要交换了,你说你还没写?”
齐孟夏轻咳了一声,“不知道要写什么。”
“我养了你十几年,让你给我写封信你都不知道要些什么?你……”
齐孟夏没吭声。
她,好像,确实,没有太多话,想对孟澈说。
太多次的分享遇到道理式的追究,最后留下的,只有她心里淡淡的难言的疲惫。
后来,她就愈发不跟孟澈分享自己的事情了。
孟澈说完,也不等齐孟夏再说什么,直接挂掉了电话。
齐孟夏站在走廊看着窗外,夏日午后猛烈鲜艳的日光从头顶照下来,楼下花园中的月季显得冷酷又清艳。
惨白的校园透着某种暗淡的灰白,犹如电影中的长镜头,照在校园中,空空荡荡,寂寂无声。
她回到教室之后,就写了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