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头那点怪异作祟,总让她忍不住多想。
人的心理作用有时候很奇怪。
齐孟夏最近摩挲衣角的频率不断增加,已经到了不能忽视的地步。
齐捷死后的这段时间里。
她先是学会了沉默。
之后学会了放弃和折堕。
沉默让她避免了很多争执,即便是心头怒火难消,也只会内耗,对外界毫无影响。
而放弃和折堕有时候是快乐的,但更多的,是痛苦。
可是人的选择,一定是伴随着某种既得利益的。
自虐获得的爽感大约也是因为这样才会伴随着她一直到今天。
……
父亲。
有时我深觉我的病态。
有时我也觉得,这其实没什么。
……
下午去操场排练表演是一个手语舞,和一个全体朗诵。
专程请了专业的朗诵老师来指导他们学习。
排练了一个小时结束,齐孟夏从兜里拿出手机,上面已经有十几条傅禹盛的消息。
她草草扫了一眼,只留意了最后一条。
【盛:我在学校外面等你。】
【槐序:好。】
齐孟夏走出校门,果然看到傅禹盛站在校门口。
他穿着校服,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外面的拉链没有拉上,却并不显得流里流气,反而有几分落拓的潇洒。
齐孟夏走近,抬头问:“等了很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