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孟夏点头,“嗯。”
傅禹盛笑笑,“我也会去京城。”
齐孟夏低着头,“我知道。”
“你知道?”
傅禹盛意外了一瞬,又好像也不算是特别意外,了然地点了点头。
齐孟夏点头,“郁幼安之前说过。”
傅禹盛低笑了声,“我是去了别丢到军队训练之后想要考警校的,你也知道我生母是为什么才死的,我以后,应该会当一个缉/毒/警吧。”
齐孟夏抬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你是不是不抽烟?”
傅禹盛点头,“我不喜欢,加上确实有点阴影,所以从来不碰。”
“挺好的。”
齐孟夏继续点头。
“齐孟夏,”似乎是有些无奈,他轻“啧”了一声,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纵容,“等你考完再说。”
齐孟夏笑了下,“还是等你考完再说吧。”
“是么?”他舌尖顶了顶腮帮,也许是这句话给了他一种幻觉,他心情无端好了起来,勾唇笑,“也行。”
看她低头吃饭,过了一会儿,傅禹盛问:“你们星期几是成人礼?”
“还没通知,不过应该是和毕业典礼一起办。”齐孟夏想了想,又道:“可能是下周星期五吧。”
“好。”
“到时候我们一起吃饭。”
“可能会请家长,学校的形/式/主/义那么重,有任何活动都很不方便,我到时候再跟你联系。”
“也好。”
傅禹盛沉思了一会儿,他刚把新歌的旋律准备好。
歌词从他决定唱的时候就想好了,所以更快一点,后面只剩下练习。
公寓的隔音不太好,他这段时间都是自习课去音乐教室练。
上次池峙跟他一起调侃:“你这写个歌跟偷情一样。”
傅禹盛笑骂:“滚犊子。”
快考试了,傅禹盛也没有再问她要不要放松,也不再跟她一起纠结他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