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
比起她们,我更恨你。
她们永远都是阴沟里的泥,而你呢?
你却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我真恨你。
我要你带着我的这份恨意,永远永远的活着,一辈子都不会安宁幸福。”
信不算长,也没有多少信息。
齐孟夏胃里突然出现一股恶心,像是要从咽喉涌出。
她眨了眨眼,平缓了情绪,将手机递给了夏灼。
“她没有发给我。”
她低声道。
即使很努力想要平静,说出口的话音还是在打颤,睫毛颤抖着,手指也颤抖着,整个人都在细微地颤抖着。
再怎么样也是个孩子。
班主任看着她白煞煞的脸庞,教室空泛冷意的空气让她浑身发冷,唇瓣干裂,说话时候总让人担心会不会撕裂嘴唇。
他心中叹了口气。
他昨天才给易纹做过心理疏导,本打算观察几日再看看要不要继续给她做心理疏导,想不到根本来不及,她就选择了这么决绝的方式跟这个世界告别,还留下了这么一封他们读了就觉得不舒服的信的——何况这封信还是给齐孟夏的。
再看看齐孟夏,他之前也没有听说过两个学生有什么冲突,看易纹的消息好像也没有什么矛盾,怎么就到了这个程度?
还是说他这个老师居然已经不称职到这个程度?
魏老师心中自责,目光落在齐孟夏身上,又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