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皇后拉着他的手“你知道的,郁晋璋杀了多少人,你怎么舍得静儿去入火坑!”
司徒空意已决“郁晋璋已经派人来了,静儿,你收拾东西去吧!”
“父皇,不要!”司徒静还记得郁晋璋在姜国为质的时候,自己是如何指使人欺负他而取乐,如果自己去了南越怕是会死无全尸。
“陛下,静儿是你女儿啊!”皇后跪下苦苦哀求。
“父皇,你最疼爱静儿了,求求你,不要让我去送死!”
“陛下!”
“父皇,你不疼静儿了吗?求你了!”瞄了一眼周围,看着司徒空带来的侍卫,知道自己难逃,司徒静哭得更大声了。
痛哭,哀求间,突然,皇后想起“陛下,郁晋璋说是静公主可是没有说是哪个静啊?”
司徒静也想起“是啊!父皇,一定说的不是我!”
司徒空一时有点迷茫,皇后知道有戏“先皇后的女儿也叫司徒婧”只不过此婧非彼静。
司徒空终于想起了,他还有一个女儿,先皇后为他生的,想起那个贤淑典雅的女人。
“陛下”
“父皇,我不要去!”
母女俩卖力的哭喊表演,司徒空点点头“那就让她去吧!”
就这样在冷宫等待敌军入城,就打算跟着奶娘逃出宫去过普通生活的司徒婧,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裹上华服,盖头一盖送往了南越。
郁晋璋也说话算话,接到人就撤军了。
这还是司徒婧第一次离开那个皇宫,虽然自己打从出生起就住在冷宫,可是她听着那些宫人的诉说,对外面还是非常憧憬,只不过没想到第一次出门就那么不美好。
南越铁骑虽然没有入城,可是城里早就乱成一团,到处散乱着没有被带走的家具行囊,老人孩子的哭喊声,被趁火打劫后留下的青烟燎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