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里是不是最帅的?”他说着话,眼睛却一直看着郁植初的唇,头微微俯下。
那个轻柔的吻逆着光,一下一下蹭着她的鼻尖,又软又痒,热度随风穿过了人潮。
郁植初也不管不顾了,伸出双手直接勾住他的脖颈。
韩臻回头一瞧,看见他俩凑一起亲热,大概就盼着这个,不由得朝空中叹息一声,女人不嫌少,但兄弟永远都能成多余的人。
吻到最后险些走了火,蒲焰腾堪堪挺住,抵着她的额头,温存的抱着她,呼吸有些烫,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随后笑了,问:“想不想玩儿枪?”
郁植初愣了一下:“我不会啊。”
他牵住她的手往靶场上带:“我教你。”
郁植初皱起眉,对这种事她真的嫌少有自信:“我也就手·枪能勉强耍几下吧……”
蒲焰腾给她挑了一挺步·枪,讲了要求和细节。在他的指导下,郁植初蹲在地上开始据枪,好不容易才找到枪托应该放在肩胛骨的正确位置。
蒲焰腾眼底含笑,还真别说,姿势还整得挺别致。
郁植初找不到靶子在哪里,只能模糊地看到前面有个白色的影子,硬着头皮开出第一枪,耳朵里出现了轻微的轰鸣。
砰的一声,弹壳内的火药瞬间爆发,猛地将弹头推离,送进促狭的枪管,但她完全不知道,弹头在飞离枪口之前,猛烈的气压在枪管内被灌进了导气孔,撞的枪猛地向后退,反冲力狠狠地砸了一下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