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太太看着女儿这个样子,叹了口气,“你也别太难过了。这事儿呢,往小了说,是御下不严,往大了说,那就是有意为之。如果是有意的,你好好想想,可曾得罪过她?”
平静了又平静,心诺在轻轻的摇了摇头。
祁太太又问,“那你们可曾有冲突。” 说着也笑了,“你们小女儿家家的,能有什么大的冲突不成。”
心念突然来了一句,“会不会是瞧上了虞表弟。我记得虞表弟有些日子和姜树梁走的很近。”
不等说完,祁太太冷笑了下,“那也太异想天开了。这联姻都是父母之命,真以为光靠那些情情爱爱的就能支撑下一个家啊。”
这话把心念也闹了个大红脸。
祁太太才不管这些,嘱咐心诺,“这事儿也没啥,流言蜚语,过些日子自然就散了。倒是以后交友要慎重些。”
心诺重重的叹了口气,才点了点头。祁太太也无法。
不曾想,下午,姜瑟瑟押着那个丫鬟就上门赔罪。
那丫鬟蓬头垢面,哆哆嗦嗦的跪在廊下,一边不住的磕头。嘴里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姜瑟瑟满脸的歉意,“心诺,我们相知多年,这丫鬟被冲昏了头才胡言乱语。我也不敢求你宽恕了她。这人我带来了,要罚要买任你处置。就是我这个主子,也是万分对不住你。” 说着就要行礼。
心诺连忙扶住她,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这才说话,“我和奴才生什么气,你要怎么处置随你。”
美露忙领众人悄无声息的退下,还贴心的关好门,自己站在廊下守着,看着脚边跪着的丫鬟,不耐烦的道,“你去大门口那里站着去。这里不是你待着的地方!” 那丫鬟哆哆嗦嗦起来,歪歪扭扭的才走到了门口影壁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