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来算去,家里只有心诺一人。
心诺听了禀报,冷哼了一声,才吩咐把人请到前面会客厅。自己换了衣裳才姗姗来迟。
窦颙之坐在太师椅上,越过打开的窗棂,看到远远走来的是心诺,心里就有些失望。但还是远远的站起来行礼,“二妹妹可大安了?”
心诺忙回礼,“多谢姐夫。不过是晚上吹了点凉风,吃了剂药就好了。老太太太太可好?家里的侄儿侄女们都好?”
窦颙之看着心诺绷着脸,又气馁的几分,听着话里的客气疏离,也只得客气了几句,听闻都不在,不过虚坐了坐就告辞了。
心诺客客气气的送了他去,心理懊恼。正是此时,美露说,黔国公家如夫人请太太过去,说是要把年氏领回去。此年氏正是上次送过去的瘦马。
心诺气恼,也不等娘回来,派了婆子小厮就将人领了回来,人还未回,心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带着卢妈妈去了明月坊亲自挑了五个瘦马,或娇柔,或雍容,或小家碧玉等各色均有,打发卢妈妈亲自送过去给如夫人,并带话:二小姐挑的送过来给国公爷,夫人们解闷。
到了日落,祁太太等人回来听说了此时,还未开口,心念急急的道,“你太急躁了,这要是传到虞家耳朵里,不要影响你的亲事吧。”
心诺鼓着腮帮子,气哼哼的道,“这样的媒人不要也罢。”
祁太太看了又看两个女儿,半晌,才叹了口气,“送就送了吧。”
祁老夫人皱了皱眉,“穆家越来越不堪了。” 祁太太继而想起了虞远,“那孩子也够可怜的,摊上这么个继母。”
心诺看娘亲没有说什么,心里的石头放下了大半,到了次日,特意让美露去打听昨晚祁太太几时睡的,睡的好不好?请安的时候,祁太太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里都是宠溺,“这么鲁莽,现在知道后悔了?等过了节再和你算总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