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虞远进来请安,祁老夫人给引荐,这是三房老祖宗,你也叫姑祖母吧。
虞远恭敬的请安,项老太太忙道不敢当不敢当,早有丫鬟拿了表礼过来。
这虞远就有些尴尬,心道自己都入仕了不用这些了吧。
祁老夫人呵呵笑,“咱们行家礼,虞哥儿收了吧。”
项老太太心下奇怪,等晚间回去和孙儿说起来,祁宗柏说他都正五品同知了,给不给都成,项老太太才恍然大悟。
而此时项老太太顺着祁老夫人和虞远闲聊,寒暄过后,虞远才道,“今日得了几朵绒花做的惟妙惟肖,特送了过来给姑祖母赏玩。” 说着拿出剔红小匣子。打开一看,九朵绒花静静的躺在黑金天鹅绒衬底上。
项老太太先笑道,“不说我还以为是真花,细看下可比真花华丽的多。”
项老太太拿起一朵紫金石蓝绣金边玫瑰道,“这个颜色的绒布可不多见。” 说着对项老太太道,“你挑两朵回去给柏哥儿媳妇戴吧。”
项老太太摆手,“上次心诺送的还没戴完呢。我瞧着这几个颜色心诺戴好看。”
提起心诺,祁老夫人也笑了,“这些个孩子里,就二丫头对首饰不上心。还说绒花轻巧,比别的舒服。”
项老太太呵呵笑,“我也瞧着比金的银的好。”闲话半日,临走,到底还是送了项老太太两支。
虞远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失策。
晚间吃过饭,祁老太太把剩下的七支绒花拿了出来,对心念和心诺道,“你们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