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衡哥哥,雪儿真的不想跟别的女人分享你,哪个女人说愿意分享心爱的人。我想,都是口是心非吧。”
“我想要你的全部啊,子衡哥哥。”
她靠在他肩膀上,轻声细语的说。
来到这片荒冢的时候,姬千夜一度怀疑身上的血是不是已经流光了 。
一直有温热的血顺着自己的皮肉往下面流淌,滴落到这片养育了自己人身这一世十几载的土地上。
以血肉还血肉,其实没什么不好,姬千夜无力瘫坐在狂风肆虐的旷野之中时,这样想着。
“无名氏孤坟。”
姬千夜侧过脸看了看自己正在倚靠着的这墓碑。
上面没有姓名没有籍贯,只有一个空荡荡的石碑而已。
风吹日晒,上面早就已经挂满了枯藤,夏日长起的茂盛的蓬草弥漫四周,已经把这个荒冢彻底的埋没起来。
“也许我们会死在这里吧。”
姬千夜说话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就像是随时就可能断根飘走的浮萍。
“休息一下我去找个落脚的地方。”
姬千夜深受重创,神屠已经没办法回到她的神识之中,任何结界都让她已经无法承受。
神屠精疲力竭的坐了下来,坐在姬千夜的身侧,她血液的味道让他觉得沉迷,无论那血液从哪里来,现在对他来说,都可以续命。
神屠咽了咽口水,嘴唇干涸。
姬千夜撑着手臂,抱着石碑,想要站起身来。
旷野上猎猎的风掀起吹散了两人的头发,像是海底的水草一样,游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