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开车去了城南巷,连回清不在,他也没再问房东要钥匙开门,他在房门前站了半个多小时后默默地离开了。

他回到月亮湾已经是下午两三点,李长椿等他商量招新助理的事,这次是天远公司给琚冗招助理,他一定要把好这个关,不然就等于带个眼线在身边。

琚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在意地笑笑:“你去公司看看吧,我就不去了,我想休息一下。明天公司还有一个会,我给你订了公司附近的酒店,晚上你住在那,就不要来回跑了。”

李长椿总觉得琚冗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来哪里怪。他赶着时间要去公司,也没有再多想。

他已经走到了大门边,琚冗又忽然喊他:“长椿。”

李长椿回过头看他,他微笑着说:“谢谢你这几年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

李长椿“嘿”了一声:“哥你怎么还跟我说起客气话了!咱们之间不用说这些。”

琚冗只是朝他微微地笑。

李长椿走后,琚冗将别墅的大门反锁了,手机关机,他不想让任何人打扰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他掀开钢琴的琴套,坐在琴凳上慢慢地弹了一首《瞬间的永恒》,然后他又到书房将连回清给他画的那幅油画拿到他的卧房里,他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安静地看着那幅画。

画里的人,在浓油重彩之间,明媚而快乐,像极了他,却又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