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信封足足看了半个小时,终于她还是颤抖着手将信封拆开了。

信封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信纸,信纸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不要拿不属于你的东西。

积聚在连回清眼眶边的泪珠倏地掉了下来。

她双手抓着信纸,想要立刻将它撕得粉碎,但那又是她母亲这么多年来给她的唯一的东西,她痛苦地弓着身子,双手捧着信纸捂在脸上,压抑着声音哭了起来。

没过几天,萧裴忽然打电话来约连回清一起喝咖啡。

连回清如约到咖啡厅,萧裴开门见山地说:“看在你对我儿子有恩的情分上,我不想为难你,所以请你自己离开。”

连回清脸上的表情变成了空白。

萧裴将一份调查资料丢到她的手边说:“我查了你所有的资料,你,母亲是杀人犯,父亲是赌徒酒鬼,我绝对不允许你这样的人待在我儿子身边。”

“我不是他们……”

连回清试图为自己辩解,萧裴面无表情地打断她:“都一样。杀人犯和赌徒酒鬼的女儿,本来就是最肮脏的存在。”

连回清的脸一瞬间变得青紫,她抖着嘴唇,艰难地呼吸着。

“琚冗还不知道吧?”萧裴冷酷地威胁她,“如果你不离开,我就告诉他,让他看一看,待在他身边的是个什么人。”

“不!不!不!”

连回清忽然失控地喊着,琚冗就是她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