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无所谓地笑了笑说:“和你没关系。”

连回清向来敏感,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出不来。她回到琚冗房间时,李长椿也在,她能感觉到李长椿很不高兴。

到晚上琚冗开始拍戏的时候,李长椿悄悄地找到连回清说:“回清姐,我问你,你私下里有没有给冗哥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连回清愣了一下,自从她第一次帮琚冗偷吃辣,隔三差五的琚冗就跟她软磨硬泡,她现在差不多每个凌晨去琚冗房里都会偷偷地给琚冗带辣的食物去。

但她迅速地摇头说:“没有。”

李长椿抓了一把后脑勺上的头发,气恼地说:“我就说没有,她还不信。你不知道,今天冗哥她妈妈来,说冗哥皮肤变粗糙了,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嘶哑,责问我是不是给冗哥吃了辣的东西。我肯定没有给冗哥吃,可我也没发现冗哥皮肤哪里变粗糙了,声音哪里变了啊!你发现了吗?”

连回清又摇了头。

李长椿更加气恼地说:“我就说没有,没有,他妈妈却一直逮着这个事骂我和冗哥,幸好你不在,我跟你说,冗哥他妈妈有强迫症,很严重的强迫症。她不容许冗哥身上有一点不好,冗哥脸上长一颗痘,她都要追查到底为什么长这颗痘,不允许下一次因为这个原因再长痘。唉,我有时候觉得冗哥其实挺可怜的。”

他说着就忍不住为琚冗叹气,连回清没有说话,只是远远地望着正在镜头前演绎秦始皇喜怒哀乐的琚冗。

晚上的戏拍到天快亮了才收工,琚冗已经精疲力尽,回到酒店倒头就睡,一直睡到快中午了他才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