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要往琚冗房间去,连回清忙拉住他说:“我想……我想打电话给章总,让我以琚冗助理的身份在天远公司的官微上发一份声明,本来就是我工作的疏忽,只要我说那是我的错,就不会有那么多人诋毁琚冗。”

“回清姐,你……你……”

李长椿匪夷所思地看着她,“你”了半天实在不想跟她说话,扯开了嗓子就喊:“冗哥!冗哥!你看看回清姐!你来看看!你看看!你从哪找来这么个大傻子,我还天天喊她姐,我以后喊她傻大姐算了!”

他一顿瞎乍呼,连回清怎么捂都捂不住,琚冗被他成功地乍呼醒了。

琚冗白天的时候在三座城市赶了三场活动,一个活动完了就紧接着赶下一个,在飞机上飞来飞去,连三餐都是在飞机上吃的,根本没有时间休息。

晚上的发布会又出了衣扣的事,从天远公司回来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他实在很累了,这才睡了一两个小时,忽然被吵醒过来,弧度优美的双眼皮硬生生地被多勒出一道变成了三眼皮。

他模糊间听到李长椿喊着连回清的名字,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李长椿已经拽着连回清到了他房间,上窜下跳地把刚才的事说了。

琚冗坐在床上听完了,他抱着被子用手心揉着太阳穴,越揉头却越疼。

连回清想过去帮他揉,但李长椿在,她又站住了脚。

琚冗揉了一会,向连回清招了招手说:“回清,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