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嫁给我吧。”秦肖羊忽然道。
文敏凝视着秦肖羊的眼,半晌,叹道:“你不要骗自己,你还是忘不了采薇。肖羊,你总把我当采薇,看不得我伤心、看不得我受累。你该放开了,这样死不放手,怎么对得起秦门主?他可只有你一个儿子。”
秦肖羊神色迷惘,看了看远处的河水:“不要再伤害自己,答应我。”他保护不了采薇,这是他一辈子的痛。
“肖羊,我若求你教我武功,你肯不肯?”文敏低了头,双手绞着手绢问。
“你若愿学,我自是会教你。”秦肖羊有些奇怪,探究地看着她。
文敏顿了顿:“我要学几年才有阿雄的成就?”
秦肖羊笑了笑:“学武最讲究的是悟性,你的悟性不低,可不适合真武门的功夫,你若跟我学,这辈子也别想有师弟的成就。”
“若是和他对招,有没有胜他的机会?”
“老实说,我自己都没有胜他的可能。你什么时候变成武痴的?”秦肖羊笑问。
文敏呆了一呆,似是想了很久,最后下定决心,咬着唇说:“若是我做了对不起你或璎珞的事,你会不会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