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盛府的侧门轻轻地打开,二个身披蓑衣的汉子推着一辆板车出来,车上放着七八个木桶。
秦璎珞想起身追出,周雄的手臂紧紧地箍住她。她气愤地转过脸,周雄用手作了个“嘘”的动作,璎珞凝神搜听,盛府内传出细若游丝的声音。
“装好了罢?”盛绍龙问。
“舵主放心。”
“秦家那丫头武功过人,和她一路的小子也大是不弱,你们可得小心。”
“老大,你也太小心了,这几日兄弟们四处设伏都不见人影,八九是搬救兵去了。”王老二道。
“就是不见他们动静,我才担心。”盛绍龙忧心忡忡:“二小姐性子冲动,按说早闹起来,就怕门主亲自前来。”秦璎珞在门中甚得宠爱,除了门主,没人管得住她。
王老二阴沉沉地:“要不是你迟迟不肯把严老头子交到容王府,那丫头来时咱们就不必动她,谁又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盛绍龙怒道:“你不和少门主争女人,会发生这些事?”
王老二呸了一口:“你不要忘了,当初是谁把行刺容亲王的消息透露给王府,那小王八不受伤,我奈得何他?”
盛绍龙一脸的无奈,他不是有心要害秦肖羊。怡情园的枫儿跟了他多年,他没料到枫儿会把刺杀的情报卖给容王府,以致秦肖羊负伤,逃脱后又被王老二拿住。秦门主御下极严,这都是死罪,他是不叛也叛了。今夜容王府护卫长亲自来提秦肖羊和严辰有,这两个祸端一转移,就是秦门主亲自,他也可以抵死不认,反正给二小姐下迷药时他没露面。
一辆马车从盛府驰出,化装后的盛绍龙、王老二及王府护卫长衔后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