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芸把袖子挽起来进了浴室，门开着，她在里面说：“傅总，你待会儿泡个澡醒醒酒，我打电话让钱秘书帮你送换洗衣服过来。”

傅承庭阖眼靠在那里没有说话。

宋芸叹口气，过去把他拽起来直接推进了浴室：“赶紧去洗个澡，不洗干净别给我出来。”

“……”

水声响起来，宋芸走到阳台去给钱秘书打电话——

“嗯，对的，傅总在我这里。”

钱秘书诧异：“我还以为傅总自己先开车回去了，每年老夫人的忌日傅总都是一个人待着，没想到在您这……”

“我在这照顾着您放心吧，他今晚可能会在这边过夜，能麻烦您派人送几件他的换洗衣服过来吗？”

“好的，当然没问题。”钱秘书答应得很快。

傅承庭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房间外刚好传来敲门声，钱秘书在门的另一边说道：“傅总，您的衣服我帮您送来了……虽然这么晚了还来打搅您很不好意思，但还是有急事得跟您汇报。”

他拿毛巾的手一停：“说。”

“跟程氏的合作项目出了问题，那边的负责人怎么也联系不上，只能过来找您……”

“程深呢？”

“……程总出差去了。”

“行了我知道了。”傅承庭沉声说，“你先把衣服放下，再试着联系一下程氏那边的负责人，一小时后上来。”

钱秘书好像离开了，宋芸拿了睡衣准备也去洗个澡，偏头无意中看见傅承庭仍坐在那里，身上只披一件宽松的白色浴衣，衣领敞开，几滴残留的水珠顺着颈侧滑落……

宋芸恼羞成怒地斥道：“钱秘书不是都把你睡衣送来了吗？快去拿进来换上。”

傅承庭看上去酒意散了一些，笑了下，起身站起来。

“我打算好好泡个澡，会有点久，”宋芸叮嘱道，“待会儿钱秘书过来的话你们就在书房里开会吧，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