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淡定也分两种情况，假淡定和真淡定。

宋芸这种就是真淡定，因为实在是太平静了，让人感受不到任何异常之处，钱秘书甚至还觉得她有点满不在乎的意味。

这不是一个未婚妻该有的反应。

宋芸双手抱臂，还在那自言自语：“潘小姐也是，太漂亮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

钱秘书笑道：“宋小姐您也很漂亮啊。”

“谢谢，”宋芸会心一笑，“但我觉得我跟她比还是差远了，你说傅承庭当初为什么不包养她？”

钱秘书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啊……这？”

宋芸耸耸肩：“她好像很想被傅总包养。”

当然了，从潘箫声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来，但宋小姐问出这句话的脑回路也着实让钱秘书摸不清，不是当事人该说的话，反而像个看客。

钱秘书有些艰难地问：“宋小姐，您不会受刺激了吧？”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释了。

宋芸奇怪地看他一眼：“没有啊。”

钱秘书干笑：“那您为什么要这么问？说实话您这样让我很害怕。”

“没有没有，”宋芸摆手，“是你想多了。”

毕竟钱秘书不知道，以为她真的是正牌未婚妻。

但其实，她自己心里清楚这个所谓的未婚妻，在傅承庭那里，作不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