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离这里有将近七个小时的时差,现在是下午三点,也就是说傅承庭那边已经夜深了。
电话接通,傅承庭还未出声,宋芸先笑了起来:“傅先生,吃晚饭没?”
“吃过了,”傅承庭说,“你呢,这几天在干什么?”
宋芸想了想,好像也没干什么有意义的事,如实答道:“除了每天下午去医院看妈妈,其他时间都在你家待着,很无聊。”
“妈妈怎么样?听钱秘书说昨天做手术了。”傅承庭问。
“很顺利,”宋芸忍不住笑了起来,“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下个月就能出院了。”
也许是因为妈妈的病情终于稳定下来,她感到久违的放松,就算对面是傅承庭,也没能掩盖住自己的喜悦:“医生说了,接下来只要继续服药,定期过来复查就好了。”
傅承庭“嗯”了一声:“没事就好。”
“你在酒店?”宋芸问。
“刚从外面回来,现在在车里。”傅承庭低声说。
他的声线与往日相比还要低了不少,这么多天下来宋芸也能逐渐摸索出一点规律了。傅承庭只会在专注地凝神思考时用这种语气说话。
昨天钱秘书送她去医院的时候也一脸无奈地感叹道,傅总即便是坐车的时候也不会休息,是个十足的工作狂。
她没忍住说:“你又在车上看文件?这个习惯很不好,容易头晕。”
宋芸这个人,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除了长得还行,其他各方面能力都比较平庸,平时也并没有非常上进。
唯一的特别之处,可能就是比较喜欢多管闲事。
她读大学的时候就喜欢收养流浪猫,即便自己过得非常穷困,也愿意多匀出一点钱给小猫买五块钱一瓶的鲜牛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