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身侧把酒放下,伸手就要去夺他的碗。指尖握住碗沿,却根本纹丝不动。
傅承庭低头看着她,眼神流露出一些兴趣:“我看上去这么没有生活自理能力吗?”
“啊,不是…”宋芸木讷地解释,“你带我回来,这些事情应该让我来做…”
“带你回来不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去旁边把碗筷放进水池里。
回来后,他擦干净手,操纵开瓶器钻入木塞,缓缓压下手柄,把瓶塞拔出,整个过程熟练流畅又自然。
宋芸家里没有喝酒的习惯,更别提这种高档的红酒,因而有些好奇地盯着他的手看。
傅承庭绕到对面,取下两个高脚杯:“坐吧。”
这是…在邀请她一起喝酒的意思。
宋芸略加思索,从善如流地坐下了,双手捧着空酒杯抬眼看他,脸上现出一点期期艾艾的神色。
“唉,我没喝过红酒,听说可以助眠?”
“酒精可以放松神经,但会影响睡眠质量,”傅承庭说,“你如果害怕睡不着就别喝。”
她轻弹了下细高的瓶身:“这酒挺贵的吧?你一个人喝得完吗?”
“喝不完就放冷藏室,”他顿了一下,“但口感肯定没有现在好。”
这么好的酒浪费了也是可惜。本着勤俭节约的精神宋芸把杯子推过去:“那你还是给我倒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