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仍遗留下空调冷气未散的凉意。宋芸裹紧了披肩,无声地笑了笑。
现在反悔,之后呢?
傅承庭再把她送回医院,过几天寄给她一张上面写着高额数目的借条?
不,他并没有这样的耐心。也许他会把妈妈的医药费直接收回来。
宋芸转过身,很认真地凝视着他的脸:“搭桥手术风险高,要帮妈妈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
傅承庭颔首:“当然,还有呢?”
她摇了摇头:“没有了。”
“你可以提任何要求,想要什么,都可以说,”他不赞赏地看她一眼,“我不喜欢占人便宜,至少对于你是这样。”
还有什么呢?宋芸想不出来,好像真的没有了。
她只得再次摇头。
“想好了?”傅承庭向她确认。
他这样子看上去可真像个正人君子,对女人彬彬有礼,有求必应。
可正人君子不会在刚见面第一天就把她带回家,也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说来其实也简单,无非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一场交易而已。
世界之大,每天都有这种事发生。
人是趋利避害的动物,各取所需,再正常不过。
傅承庭很耐心,给了她充足的时间思考。
他用眼神询问她,想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