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张繁枝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吧?

心里抱着这种想法,陈然跟张主任喝了起来。

酒量这东西,的确是练出来的,就跟这次,陈然喝的比往几次还多一些,却感觉没这么昏,头脑还清醒的很。

云姨虽然允许叔侄二人喝酒,却注意一个量,见到陈然微醺的状态,知道他不可能喝了,就劝了丈夫两句。

张主任嘟嘟囔囔说了些话,大概是男人哪能不喝酒,就是开心时候才会喝之类的。

云姨知道他要开始说胡话,不仅将酒瓶子拿走,连酒杯里面还剩一些都赶紧收走。

陈然看的有些好笑,张叔以前说过有些人酒品一般,喝了酒像是壮了胆一样,说些平时不敢说的话,闹腾的很,他敢肯定张叔肯定不知道他自己喝了酒什么样儿。

其实以张叔的酒量,这点酒肯定没醉,可就是话多。

搁这儿拉着陈然说了半天,等云姨过来才恹恹的不吭声。

陈然看了下时间,打算回去了。

夫妻二人劝陈然在这儿休息,但是陈然却坚持要走。

要张如意没在家的时候他还就休息一个晚上,现在她在不方便,更何况自己浑身酒气,明早还要上班。

夫妻二人劝不动,云姨怕陈然喝了酒头昏,不放心他一个人,将陈然送下楼上了车,她才回家。

陈然还在车上,张繁枝就打了电话过来。

她说道:“我才看到消息。”

陈然问道:“录到这么晚?”